最具基础价值的知识：历史和医学(1)

　　最近几天正值辞旧迎新，但我却受着凉引起的腹泻困扰，恨不得坐在马桶上办公。什么打球、派对之事一律免战，甚至看书都没有心情。不过在反复的如厕、泡澡、暖胃、睡觉等活动中，我却在思考一个问题，即在知识的海洋中，哪些学科最具基础价值?

　　现在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历史和医学。历史让人了解体外世界，医学则让人掌握体内世界。没有历史，我们将有目如盲;没有医学，我们将无法避免病入膏肓。这篇文章谈历史这块，下一篇则谈医学。

　　历史是一切知识的基础。不管文科还是理科，不管新兴还是古老，每一门学科都有其创立发展的源流，而这些源流就是历史。做文学的，有文学史;做物理的，有物理史;炒股的有金融史;踢球的有体育史;就连娼妓都有一部青楼史。现在做论文，也都规定正文前要有一个“REVIEW”部分，内容就是梳理前人做过的类似工作。有些人不重视“REVIEW”，只管自说自话，结果往往要做无用功——比如在2009年初捧出一篇研究“网络人肉搜索”的论文来，这其实早就被写烂了。

　　有些学科貌似不懂历史也能学习和掌握，比如钢琴、油画什么的。确实，假如你只是要求把琴谱弹对，把物块画准的话，那么甚至可以训练一只猩猩来完成。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钢琴和油画就不能算是艺术学科，而变成简单的技术活动了。

　　要把钢琴、油画学好还是得掌握历史。拿钢琴做个例子，我在《朗朗和他的父亲》一书中看到，朗朗在学习某名家代表作之前，翻阅了这位大师的大堆传记和介绍材料。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同一部钢琴曲谱，伴随演奏者不同心态感情的注入，感觉是很不一样的——钢琴大师肖邦是个忧郁沉默的人，又身逢乱世，目睹了祖国波兰的沦陷，他的曲子里饱含了忧愁、哀伤、困顿的情绪。弹奏肖邦的曲目，你最好让自己也带着一种感伤情绪——那带着昨晚隔壁王大妈过世引发的感伤行不行呢?这当然比你哼着《喜洋洋》来弹好一些，但却达不到最好的效果——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阅读肖邦传记、波兰历史、1840年欧洲革命史以及华沙起义等内容，“神会”到肖邦创作和弹奏相关乐曲时的心态，然后你再“模拟进入”同样的心境(表演上叫“入戏”)才能真正表现出乐曲的意境来。

　　现在很多中国的父母怕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牙还没长全就让他们学钢琴、学油画、学奥数。这些孩子累死累活，最后无非得了些技法，对其文化历史底蕴却一无所知——这样的方式下，弹钢琴和弹棉花的区别仅仅是前者稍微好听一点罢了。

　　每个行业都有历史，了解行业历史的从业者是值得尊敬的。试想当阁下有幸莅临浴场、洗脚城、美容院时，发现小姐能随意展示苏、陈、董、柳的风姿佳句，难道还不值得您马上刮目相看吗?相比之下，一个只会向孩子灌输原子量分子式却不知道拉瓦锡和门捷列夫谁先谁后以及居里夫人是哪国人的化学老师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呢?谈到这里，不妨扯一下文理分科的事情。现在很多专家学者均支持高中阶段文理不分科，理由是“美国都这样”、“与国际接轨”。可问题是美国高中的理科难度只有中国的初中水平，中国高中的理科知识有一些却是美国研究生才学的，这样的“不分科”不是逼着孩子一心两用，事倍功半吗?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是绝对支持分科的。我认为高中文科生统一学一门“科学史”即可，这门课程以介绍数理化的诞生、发展、大事记、前沿问题、趣闻、谜题等内容为主，具体的计算分析稍作介绍即可(那是理科生的事情)——不要死硬的认为一定要打下些“数理计算基础”，以我这个文科生为例，当年也曾把几何、函数、微积分学了个痛快，但如今生活中需要用到的只有四则混合运算;当年我能解出物理精编C组难度的题目，但现在搜索枯肠也只能记起一个F=MA;当年我还能流畅默写多种有机物分子式，现在出了个三聚氰胺我浑然不知为何物。我感叹哪，早知如此，高中数学不如讲讲《零的历史》;高中物理不如改放BBC《优雅的宇宙》;高中化学不如谈谈欧洲中世纪的炼金术……弃道而取器，于是最后浪费了生命，还一无所得。

　　每个行业甚至每个名词都有历史，网络时代为我们自行获取这些信息提供了方便，统一的公式就是，在搜索引擎中输入“XX的历史”即可。煤炭的历史、石油的历史、流氓的历史、书籍的历史、裸体的历史……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搜不到。

　　学习和了解历史可以获得知识，但我认为对于人来说，更重要的意义是“获得参照物”。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人习惯于言行举止不陷于孤立：某同学认为情人节那天独自捧着999朵玫瑰从男生楼走向女生楼并且在楼下大声表白对他来说压力实在太大，但是当他发现当天有大批男生都捧着999朵玫瑰从男生楼走向女生楼并且在楼下大声表白的时候，他马上就会轻松愉悦的加入这一洪流——你会说，这是从众心理——不错，从众心理从一个侧面看不就是找到了参照物么。

　　有了这样的概念，即便你再看到有某男生独自捧着999朵玫瑰从男生楼走向女生楼并且在楼下大声表白的时候，他可能也在“从众”，只不过这个“众”来源于历史——比如有尾生这样的痴情种子激励了他。当人通过阅读历史获取了参照物，他就会不惧做出“虽千万人吾往矣”之类举动——不了解的人说他孤僻怪异，其实错了，他心中已经和一大群志同道合者为伍，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更多了解历史，也就更多获得参照物，于是你的言行举止时时不乏模仿对象，而在外人看来，你就开始变得“有主见”、“有个性”。反之，倘若不擅于从历史中汲取力量，人只能从周围、身边寻觅参照物，就不免给人留下“亦步亦趋”、“人云亦云”等印象。还有更坏的，连身边的参照物也弃之不用，那么其人的生命必然只有两种结果：盲目武断，或颓废消沉。

　　然而历史知识太多，又应该从哪里开始呢?我认为，除了你的专业历史自不必说外，一个中国人通读一下中国史和世界史是很应该的，当然层次也不用很高。就世界史而言，我觉得斯塔夫里阿诺斯的《世界通史》即可，简明扼要，深入浅出。就中国史而言，我之前推崇蔡东藩的那套《中国历代通俗演义》，但后来读了一卷《前汉演义》和半卷《后汉演义》后还是放弃了。原因一是半文半白的语言读起来费时费力;二是无关紧要的情节太多，不适合我预定的扼要概览方针——比如《后汉演义》中写到刘秀登基后四方皆反，于是后面连着好几章详细描述每一次平叛活动。说实话看到第三次平叛我连第一次叛乱首脑的名字都忘了——何必呢，有关光武帝，我只想读一下朝野异趣、云台28将以及阴丽华而已。

　　于是我再次改变了阅读对象，我发现随着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的走红，引发了一大批沿袭其轻松写意笔法进行史述的作品，而它们正在陆续合力填满中国各个朝代——在这样的形式下，我就渐渐找到了《中国历代通俗演义》的代用品：

　　《原来这才是春秋》替代《东周列国志》

　　《那时汉朝》替代《前汉演义》及《后汉演义》

　　《华丽血时代：两晋南北朝的另类历史》替代《两晋演义》及《南北史演义》

　　《中华帝国的正午隋唐五代》替代《唐史演义》及《五代史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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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批“另类”写法的历史作品论真实性也许略逊正规史料，但我本来要求不高，连《中国历代通俗演义》都觉得繁琐，所以看这样的书可谓恰到好处。另一方面，你也不得不承认，诙谐甚至搞笑文法给读者留下记忆之深刻，却要远胜严肃刻板的史述。

　　我们且以战国时郑庄公与弟共叔段相争，最后与母后“黄泉相见”一节做比较吧。大致情节是，郑庄公是郑国国君，他的母后更爱小儿子共叔段，帮助他阴谋颠覆庄公。事败后，庄公不忍杀母，就立下誓言“不及黄泉，勿相见也。”意思是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但后来庄公又开始思念母亲，只是不敢违背誓言，异常痛苦。颖考叔就为他想了个办法，挖了一个带地下水的深坑，说这就是黄泉，你们母子在里面见面，就不算违背誓言。

　　《左传·郑伯克段于鄢》对此完全是文言记载：

　　遂置姜氏于城颖，而誓之白：“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颖考叔为颖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我独无!”颖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遂为母子如初。

　　再看《东周列国志》第四回对此的描写，就已经通俗不少了：

　　庄公抚段之尸，大哭一场，曰：“痴儿何至如此!”遂简其行装，姜氏所寄之书尚在。将太叔回书，总作一封，使人驰至郑国，教祭足呈与姜氏观看。即命将姜氏送去颖地安置，遗以誓言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姜氏见了二书，羞惭无措，自家亦元颜与庄公相见，即时离了宫门，出居颖地。庄公回至国都，目中不见姜氏，不觉良心顿萌，叹曰：“吾不得已而杀弟，何忍又离其母?诚天伦之罪人矣!”

　　却说颖谷封人，名曰颖考叔，为人正直无私，素有孝友之誉。见庄公安置姜氏于颖，谓人曰：“母虽不母，子不可以不子，主公此举，伤化极矣!”乃觅鸦鸟数头，假以献野味为名，来见庄公。庄公问曰：“此何鸟也?”颖考叔对曰：“此鸟名鸭，昼不见泰山，夜能察秋毫，明于细而暗于大也。小时其母哺之，既长，乃啄食其母，此乃不孝之鸟，故捕而食之。”庄公默然。适宰夫进蒸羊，庄公命割一肩，赐考叔食之。考叔只拣好肉，用纸包裹，藏之袖内，庄公怪而问之。考叔对曰：“小臣家有老母，小臣家贫，每日取野味以悦其口，未尝享此厚味。今君赐及小臣，而老母不沾一宵之惠，小臣念及老母，何能下咽?故此携归，欲作羹以进母耳。”庄公曰：“卿可谓孝子矣!”言罢，不觉凄然长叹。考叔间曰：“主公何为而叹?”庄公曰：“你有母奉养，得尽人子之心。寡人贵为诸侯，反不如你!”考叔佯为不知，又问曰：“姜夫人在堂无恙，何为无母?”庄公将姜氏与太叔共谋袭郑，及安置颖邑之事，细述一遍。“已设下黄泉之誓，悔之无及!”考叔对曰：“太叔已亡，姜夫人止存主公一子，又不奉养，与鸦鸟何异?倘以黄泉相见为歉，臣有一计，可以解之。”庄公问：“何计可解?”考叔对曰：“掘地见泉，建一地室，先迎姜夫人在内居住。告以主公想念之情，料夫人念子，不减主公之念母。主公在地室中相见，于及泉之誓，未尝违也。”庄公大喜，遂命考叔发壮士五百人，于曲洧牛脾山下，掘地深十余丈，泉水涌出，因于泉侧架木为室。室成，设下长梯一座，考叔往见武姜，曲道庄公悔恨之意，如今欲迎归孝养。武姜且悲且喜。考叔先奉武姜至牛脾山地室中，庄公乘舆亦至，从梯而下，拜倒在地，口称：“寐生不孝，久缺定省，求国母恕罪!”武姜曰：“此乃老身之罪，与汝无与。”用手扶起，母子抱头大哭。遂升梯出穴，庄公亲扶武姜登辇，自己执辔随侍。国人见庄公母子同归，无不以手加额，称庄公之孝。此皆考叔调停之力也。

　　最后再看《原来这才是春秋》的描写，那就是完全通俗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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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哭了，边哭边说：“段啊，是娘害死了你啊。”

　　到了这个时候，太后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寤生呢?”

　　“他说他没脸见你，因此，请你搬到颖去住。”

　　“是娘没脸见他。”太后此时想起来，自己真是太对不住大儿子了，“他还说什么?”

　　“不及黄泉，无相见也。”《左传》中这样记载，意思是：到看到黄泉了，咱们再相见吧。换句话说，就是到死也不见你。

　　悲痛、惭愧、自责，太后上路了。

　　——郑庄公的烦恼

　　叔段死了，太后被赶去颖城了。

　　芒刺在背的感觉没有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可是，郑庄公反而睡不着觉了。

　　习惯了斗争，没有斗争了反而不习惯。所以毛主席后来说：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没办法，斗争惯了的人，没有斗争简直活不下去。

　　可是，庄公后来发现，自己固然有失去斗争目标的苦恼，但是更大的苦恼是：亲娘被自己赶走了，就算娘再怎么不对，那也是亲娘啊。

　　庄公后悔了，就像他当初后悔逼弟弟自杀一样。

　　所以他很苦恼，他常常借酒浇愁，喝多了就唱歌，唱什么已经无从考证，大致相当于：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庄公很想把太后接回荥阳，可是，自己发过誓“不及黄泉，无相见也。”要知道，古人发誓是很讲究的，因为古人敬鬼神，发过誓绝不敢随意反悔，不像很多后人那样把发誓当成放个屁。

　　怎么办?

　　庄公没有一点办法，越是没有办法，就越是想方设法，也就越是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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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叔的猫头鹰

　　转眼间事情过去了一年，这一年，庄公的心情很不好。

　　这一天，有人来报，说是从颖来了一个基层干部，名叫考叔的，不知从哪里弄了两头猫头鹰说要献给庄公。

　　…………

　　“大老远的，给我送两头鹰过来，辛苦啊。”庄公先表示感谢，其实他对猫头鹰没啥兴趣，何况还是死的。

　　“主公啊，这两头鸟叫做鸮鸟，俗称猫头鹰。猫头鹰呢，白天眼神不好使，它晚上好使;看大的东西看不清楚，看小的东西看得仔细。最可恶的是什么?这东西从小吃娘嘴里的虫子长大，长大了就把它娘给吃了。所以，这是个恶鸟，我特地把它们给宰了，送给主公吃它们的肉。”考叔一边喝酒，一边说。

　　这里要先声明一下，猫头鹰其实是不吃母亲的，是我们的古老传说冤枉了它们，属于历史遗留问题，特此平反昭雪。

　　庄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考叔的每句话好像都是在说自己，好像自己就是猫头鹰一般。

　　同样一件事情，如果你心存惭愧，对批评你的人你会畏惧;如果你不知惭愧，那么对讽刺你的人你就会愤怒。

　　庄公是心存羞愧的，因此他对考叔陡生敬畏。

　　庄公决定回赠考叔，回赠什么?圭玉?当然不会，虽然诸侯的见面礼是圭玉，但是也要级别差不多的，否则满大街老百姓人人提只鸭子来见你，你不早就破产了?

　　庄公回赠了一只羊，什么羊?蒸全羊。可以说，待遇是超级别的。

　　羊上来，考叔的口水就下来了，什么也不顾了，一把扯下来一个羊腿，也顾不得烫，往怀里就揣。

　　庄公不高兴了，想不到考叔这么没教养。

　　“臣有母，请君食赐臣母。”(《史记》)考叔说，意思是我有老娘，我要带回去给我娘吃。

　　庄公感动了，多孝顺的儿子啊，多好的干部啊。

　　“唉。”庄公叹了一口气。

　　“为何叹气?”考叔问，明知故问。

　　庄公也不隐瞒，将自己的烦恼说了一遍，“我甚思母，恶负盟，奈何?”《史记》中这样记载，意思是：我很想老娘，可是又不敢不遵守自己的誓言，不知道怎么办啊。

　　“穿地至黄泉，则相见矣。”考叔答道，就是说：在地上挖个坑，挖到看见地下水，那不就是黄泉吗?那就能相见了。

　　庄公眼前一亮，这实在太有创意了，牛啊。

　　——黄泉相见

　　感人的一幕就要上演了，幕后总导演祭足，执行导演考叔。

　　祭足首先派出了相当于国家地质勘察队的特派小组，在颖境内寻找地下水源比较丰富的地点，结果选定在牛脾山下。

　　这充分说明，我国在地质勘探方面的技术在春秋初期就已经很发达了。

　　之后，考叔率领五百人工程队在山脚下挖坑，很快见到了地下水。那时候地下水资源还没有过度开发，比较省事。

　　这个时候，考叔请太后先到，顺着梯子下到坑里。然后，再请庄公来到。

　　庄公很激动，站在坑边高声做赋：“大隧之内，其乐也融融。” (《左传》)意思是：娘啊，在大坑里面，您还高兴吧?

　　太后在坑里听见，忍不住也是激动万分，应道：“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 (《左传》)意思是：儿子啊，在坑外面，你也开心吧?

　　黄泉相见，母子重逢。

　　那一刻，庄公和太后抱头痛哭，泪水如同黄泉一般喷薄而出。

　　庄公亲自扶着母亲从坑里爬了上来，然后坐一辆车回到荥阳。

　　考叔作为头号功臣，庄公将他封为大夫，从基层干部成为中央领导，具体职位相当于总参谋长，与公子吕的儿子公孙阏同掌军权。

　　通过以上的比较不难看出，描写同一件事情，虽然《原来这才是春秋》的文本最长，但其通俗而幽默的笔法不但降低了理解的难度，也提升了阅读的兴趣，最后也为读者留下了最深的印象。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就决意全面转变阅读对象，改从这类通俗幽默的作品中实现对中国史的贯通——这叫不抱残守缺。宁可绕山，不做愚公。

　　历史方面，有大量趣味的作品，但我觉得这方面的阅读还是应该建立在首先读完通史的基础上。通完通史，脑海中就有了一个全盘的概念，再细读分门别类的历史故事就会融会贯通，游刃有余。就比如“关公战秦琼”一句，很多人知道关公，却不知道秦琼是谁，这样一来对这句话的理解就会出现偏差。而如果先在通史阅读过程中了解了唐代开国故事，那么就不会产生这样的陌生感了。

　　当然，我现在这样写的时候，我的通史阅读计划还远远没有完成。作为一个已经三十岁的男儿来讲，这实在是很惭愧的。不过好在观念已经明确，材料已经齐备，意志也颇为坚定，下面就用时间来尽快实现吧。

　　2009.01.03